一處陰暗的大宅子里,一名渾身血跡斑斑的囚犯,被呈大字形捆綁在木樁上。
梁笑一身黑衣,手上拿著那把黑色折扇,陰沉沉的笑道:“柳葉刀,你以為,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,也能逃出本公子的手掌心嗎?”
“梁笑,沒想到你竟然淪為官家的鷹犬……”囚犯虛弱的說道。梁笑的江湖名聲,其實是很高的,江湖中,別人就算不認(rèn)識他,也絕對認(rèn)識他手中的那把黑扇。
這個囚犯,正是行刺杜方的刺客,若讓正規(guī)軍來查,或許得很長時間才能將他揪出來,可梁笑本為江湖上頂尖的高手,他只一眼,就從杜方的傷口上判斷出來刺客是誰,且他負(fù)責(zé)查察此事,也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,而并非是下什么通緝令。
而聽到囚犯這么說之后,梁笑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面而笑,隨后說道:“柳葉刀啊柳葉刀,你們這些人,還真是既愚蠢又虛偽,鷹犬?何為鷹犬?那你告訴本公子,你,又是為了什么,才去行刺杜方杜大人?錢?還是權(quán)?無非不就是這兩種嗎?而我梁笑,如今跟隨主公,手上既有了權(quán)勢,又不缺金錢,你來告訴你,我與你相比,誰更悲哀?”
囚犯沉默了,梁笑說的沒錯,真正的大俠客,一生行俠仗義,逍遙江湖,無欲無求,對這種人,梁笑無話可說,可眼前這個柳葉刀呢,練就一身出類拔萃的武功,還不是為了金錢殺人,與梁笑相比,他確實混的太慘!
“哎,行了,我也懶得和你這種蠢狗多說,柳葉刀,你是知道本公子的手段的,我勸你,還是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吧,免得生不如死。”梁笑彈著指甲,輕飄飄的說道。
“你也曾為了金錢而行刺別人,這一行的規(guī)矩,你比我更清楚才是。”囚犯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“規(guī)矩?”梁笑又笑了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很好,那本公子就讓你知道,什么叫作真正的規(guī)矩。”
說著話,他朝身邊的一名獄卒一仰頭,示意其將刑具拿上來。
那獄卒會意,拱手之后,很快就端上來一堆小巧精致的刀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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