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雖如此,但陸辰此人,亦不可不防,更何況,平陽郡首劉豐,也曾私下向本官檢舉,陸辰或有不臣之心,讓本官加以提防?!?br>
“哦?真是可笑,郡首乃地方大員,掌管一郡之地,若是陸辰真有不臣之心,那劉豐為何不直接上書大王治其罪,卻偏偏要私下向左相檢舉?”
“那是因為陸辰的罪行并沒有表露出來!郡首劉大人又虛懷若谷,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下,不好向大王稟告。”丁瑞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。
“信口雌黃,無中生有!誰人不會!”
“本官句句屬實,何來無中生有之說?”
“哼!我看丁大人是收了蠻人不少好處才對吧!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
“那丁大人為何處處為蠻人說話!?”許景之怒斥道,說完,他又朝著陳廣道:“大王!有陸辰駐守,蠻人無法破關,便以請和的名義,企圖利用我國除之,然而丁大人如此挑撥君臣關系,實乃奸佞所為,望我王明察!”
“大王!微臣世受王恩!身為左相,一心為國,輔佐大王!此心可昭日月!而許大人……”
“好了!”見他倆又要起爭執,陳廣簡直煩的不行,他打斷二人道:“你二人之意,本王都明白!就不要再爭了!”
說著話,他又看向許景之道:“許大人,丁相也是出于為社稷考慮,其本意也是好的,你也不要老是曲解其意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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