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首畢竟是大官,在李呈眼里,那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,在這邊遠的平陽郡,嚴格意義上來說,郡首在他心中,要比風王更重要,因為郡首是能最直接掌握他生死,或者讓他一步登天的人。
他們二人在那里說著場面話,一直沉默不語的張濤卻突然搖了搖頭說道:“只怕事情沒有咱們想的那么簡單啊。”
聽聞這話,李呈和劉豐皆是一楞,后者率先問道:“張先生此話何意?”
李呈也緊跟著問道:“是啊張先生,陸辰想要擴軍,請求郡首大人通過郡府信鴿和王廷取得聯(lián)系,這樣一來,郡首大人大可說王廷已經(jīng)同意邊城擴軍,只要陸辰招募的兵士一旦多過三萬編制,大人就可以上書朝廷,彈劾陸辰私募兵勇,有擁兵自重、圖謀造反的嫌疑,到時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張濤就擺了擺手打斷他道:“你說的意思,我明白,可陸辰這個人,恐怕沒那么簡單啊,怕只怕到時候他若是向大人要求大王的手諭過目,又當如何是好,我們總不能膽大包天到去假造大王指令吧?”
李呈聞言,嚇得打了個激靈,縮了縮脖子也不說話了,劉豐則是暗吞了口唾液。
假造風王手諭?這話說出來太嚇人了,那就不單單只是砍頭那么簡單的事了,那可是要車裂、并九族的大罪!也虧得張濤敢說出來!
即便是劉豐這個郡首,也是沉吟了半晌才道:“張先生所言,不無道理,以陸辰的為人來看,這還真不好說。”
“那……我們怎么辦,難道真的替陸辰向朝廷表奏,請求擴軍嗎?”李呈緊張的問道,他緊張的,不是擴不擴軍的問題,而是自己能不能做上邊城縣守。
張濤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珠,習慣性的捋著嘴唇上兩撮小胡子,摸了好一會兒,他才將目光看向李呈,說道:“李大人,此事若想成功,還得需要你再從中周旋一二,你這樣…………”
等張濤說完,李呈眉頭緊皺,忍不住問道:“張……張先生,這……這樣能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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