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驚愕的差點把手機扔地上,忙問:“他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?像訂票記錄,或則無意中講過自己會去哪里的話?”
趙曼也很焦急:“昨天晚上我還和他一起吃飯,他看起來已經走出陰影,歡天喜地,讓我把菲律賓收集到的指甲,毛發,體液給他,說是要制作某個邪術,我開玩笑說他不會去找趙老板吧?他笑著說自己又不是吃飽沒事干,那些東西都不是打理公司那個人的,干嗎要浪費功夫?”
趙曼感覺有道理,拉開皮包,把收集的東西給他,高人火走之前還說,今天上午讓趙曼看那個邪術,幫忙聯系下客戶,雖然師父走了,但自己要賺錢生活,沒想到上午她打高人火電話,竟一直提示關機。
趙曼心神不寧,著急的去高人火住處尋找,結果被房東告知,高人火一大早就退了房間,行李什么全都沒拿!
我氣的不行:“他很明顯是去菲律賓找趙老板報仇了,你怎么能把那些東西給他!高人火要是有三長兩短,我不會原諒你!”
趙曼自責的說:“他昨天的樣子很誠懇,我……我也沒想到他會……”
我生氣的掛斷電話,試圖聯系高人火,卻提示不在服務區,顯然是把卡給扣了,我急的不行,正打算訂菲律賓的機票,趙曼電話再次打來:“小鮮肉,千萬別去菲律賓,倘若高人火落網,方醒就會提前設伏,要是咱們全被抓住,那就真完了。”
趙曼的話雖然有道理,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高人火去送死啊,羝羊觸藩,那一刻我想了很多,坦白講,我并不怕死,但怕白死,倘若方醒真的布下天羅地網,我和趙曼貿然前去,非但救不了高人火,還會白白犧牲,這是徒勞的。
冷靜下來后,我讓趙曼繼續派人盯著趙老板,好隨機應變,接下來的日子,我每天都要給高人火打不計其數的電話,每次話筒里都會傳來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,發短信,網上消息,我嘗試了很多種方法,卻從沒有放棄過和他聯系。
不安中度過了幾天,菲律賓總算傳來消息,趙老板已經回到公司,并且笑容可掬,而幫他打理內務的人,理所應當的從眾人視野消失,趙老板似乎遇到了特別開心的事情,非但給員工發放福利,還放了半天的假,這在追求效率,周末都要求員工加班的公司來講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什么事情能讓趙老板如此開心?我有種不好的預感,趙曼說她會繼續派人盯著,有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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