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蓮身上那些‘指甲’正不停往外凸,米蟲似乎多的正往外溢,難道她要被從里到外吃個干干凈凈?
我屏住呼吸,南洋高人神色驚訝,那些‘指甲’從肉里凸出來,掉在地上,米蟲如同傾巢而出的螞蟻一樣,落在浴池里,看著血肉模糊的陳小蓮,我更加難過,她連死,都沒有一個全尸啊!
忽然,陳小蓮咳嗽了聲,我以為聽錯了,仔細去聽,陳小蓮嘴巴里發出微弱的聲音:“疼,疼。”
王鬼師父難以置信,走過去試探她的呼吸,又把手壓在陳小蓮額頭上,念誦幾句咒語,激動的喊道:“快!送到醫院,降頭解開了!解開了!她還活著!還活著!”
眾人喜出望外,高人火拿起床單,把陳小蓮裹住,我立刻撥打急救電話,救護車趕到后,把陳小蓮拉到最近醫院,直接推進了搶救室。
在門外的走廊上,我來回踱步,問王鬼師父:“怎么樣?她還能活嗎?”
王鬼師父搖搖頭,表示他也不清楚,但米蟲降已經解開,可不可以挺過去,全看陳老板的意志了。
焦急的等待了幾個小時后,急救室門終于打開,陳小蓮被護士推走,我找到醫生,他摘下口罩:“病人身體皮膚全部潰爛,像是被扒皮,真慘,但危險期已經過去了,需要在icu做康復治療。”
我高興的差點跳起來,醫生說:“你們是病人家屬嗎?”
我點點頭,但發現醫生正用異樣眼光看著我,我表示奇怪,醫生說:“病人在被麻醉時,一直自言自語……”
我問她在講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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