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醫院,陳小蓮被帶進了急救室,我們幾個在走廊中焦急等待,過了有半個多小時,急救室的門打開,陳小蓮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來,直接去了icu。
我們找到主刀醫生,他愁眉不展:“病人的情況,真是前所未見,拆開繃帶后,渾身上下爬滿了蟲子,還有些‘指甲’似的東西,因為病人身體虛弱,我們并沒敢做手術,只是進行些保守治療。”
醫生頓了下,繼續講:“那些蟲子似乎在病人體內瘋狂繁殖,我們只能把她安排在icu做進一步保守治療,但……但她活不久了,最多一個星期,就會因為感染而死,你們提前準備后事吧。”
我情緒失控的抓著醫生衣領:“你他媽開什么玩笑!她可是陳狐貍,多少次生死都走過來了,怎么會在這里送命!”
趙曼和高人火他們連忙把我拉開,向醫生道歉,醫生整理了下衣服,生氣的說:“每天都會有幾個這種瘋子,習慣了。”
在icu門外,幾個人都不講話,現場寂靜無聲,趙曼最先打破了沉默,她用紅通通的眼睛看著我,低沉而咆哮著的聲音問:“是誰!是誰干的?”
我搖搖頭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,趙曼讓我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講一下,我把陳小蓮帶高人前來,到她中降期間發生的事情,仔細敘述了下,趙曼默默的聽著,之后咬著牙說:“那個老伯有問題!”
我沒明白,趙曼解釋:“你真笨啊小鮮肉,那個燒餅里,肯定有降頭粉。”
我恍然大悟,趙曼讓我把老伯的姓名,包括住址,全部告訴她,我按照老伯說的向她講述。
趙曼打了幾通電話,說:“我已經派人去查了,找到他直接帶過來。”
晚上我們在醫院附近訂了酒店,回去時我讓他們都想想辦法,不能眼睜睜看著陳小蓮死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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