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蕊哭著講:“楊老板,我現在只想要他,我不想失去他,你可以幫幫我嗎?”
這倒不是什么難事,大不了像當初幫b小姐那樣,把張方圓的陰靈,禁錮在法相當中,我提出這個建議,還告訴她到時候可以夢到并且感應張方圓的陰靈,沒想到李蕊反對道:“楊老板,我要他的人,而不是每天晚上夢到他,我希望他就在我身邊。”
我說供奉后,自然能感應到他啊,李蕊說:“我不是要感應到他,我要真真切切的看到他,看到他你懂嗎。”
這就有點難度了,我說起死回生這種事情香港高人也無法做到,李蕊哭著說你一定有辦法,可以幫我問問嗎?求你了楊老板。
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哭,連忙安慰說:“明天幫你問問高人吧,但能不能成不敢保證。”
掛斷電話,我不由感嘆,為什么世人總是不珍惜身邊對自己好的人?其實我和李蕊又何嘗不像呢?小蘭默默的對我好,可我不喜歡她,而真正失去后,我的心里也會難過,人真的是種很犯1賤的生物。
我并沒有把李蕊的要求當回事,自然也沒和趙曼他們講,兩天后,我正和趙曼喝咖啡,李蕊打來電話,問我高人怎么說?我借口正在問結束了談話,把手機放進口袋,趙曼問誰打來的?我笑著把李蕊的事情講了下,還說:“香港邪術雖然能幫人達愿,但也不是神話故事,這種讓人起死回生的生意,還是頭一次聽客戶講,還別說,蠻特殊的。”
趙曼瞪著我說:“你小子怎么知道邪術不能讓人起死回生?”
我問真有這樣的邪術?趙曼說當然沒,但可以滿足李蕊的要求,她拿出手機,調出張照片,上面是個表情怪異的活人,我仔細看了下,這不是蠟像館的藝術品嗎?疑惑的問: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趙曼說:“這個事主的要求,不就是想看到張方圓活人嗎?咱們找頂級師傅,制作個蠟像人,然后讓高人把張方圓陰靈禁錮在上面,擺在她家里,不就行了嗎?”
我還是有些打鼓,因為把這么一個怪異的人,擺在家里成天面對,想想都起雞皮疙瘩。
趙曼讓我問問事主,這個方法可以不,要是行,就把張方圓照片發來,最好多發幾張,她這邊立刻就去聯系朋友,制作蠟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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