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飛機已經是十一點多,我給馬先生打去電話,他說自己在醫院,要了具體地址后,我們三個人攔輛出租車趕去。
來到病房,一個女人正躺在床上,馬先生坐在旁邊,抱著腦袋顫抖,似乎是在哭泣,我拍了拍他,他抬頭看到我后,眼神中流露出絲憤怒:“你還我妻子!你讓她以后咋活!”
我指了下高人正:“如果是我們的責任,一定會給你個說法,可以見下你兒子嗎?”
我問高人正該怎么辦?他說:“系不系招錯了魂,闊以再次系法的啦,還要在午夜時分,到十字路口才行的啦。”
為防止馬先生以為我在騙他,我再次強調,高人施法后,會用特殊法門與陰靈溝通,到時候他會講出真相,倘若真是我們招錯了魂,非但不收施法費,還不用報銷車馬費,免費解決。
馬先生問她妻子損失怎么賠?我看了下他被燒傷的妻子,說如果這件事和你毫無關系,會支付一筆賠償金,馬先生冷笑著報了個數字,幾乎是天價,但我滿口答應,因為我相信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。
中午我們在醫院餐廳吃了點東西,下午又找賓館,這些錢都由我來出,好不容易等到晚上,我們幾個再次來到馬先生家里,他兒子被綁在床上,呲牙咧嘴,大喊大叫:“報應!這就是報應!你們死,要你們死!”
馬先生傷心的站在旁邊,高人正圍著他轉圈,念誦幾句咒語,說:“我能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怨氣,吉個陰靈,系來復仇的啦。”
我看了下馬先生,他的臉色明顯一沉,很快又用焦急的表情掩飾,我問有沒有害過人?馬先生忙不迭搖頭,但神色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坦然,我讓他最好講實話,否則吃虧的是自己,馬先生語言有些顫抖:“沒…我沒有害過人…不是我殺的,反正和我沒關系。”
見他不肯說,我也沒勉強,高人正讓他把孩子身上繩子解開后,又以特殊法門,穩定孩子情緒,大家來到十字路口,找個沒人角落,高人正讓孩子盤腿和自己面對面坐下,一手壓在他的額頭上,低聲念誦咒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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