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日下午我和高人凡來到杭州機場,給英女士打電話,她說距離機場不遠,馬上到,幾分鐘后,我們在等候廳里見到了英女士,她留著一頭長發(fā),但因為干枯而分岔,還夾雜著白發(fā),皮膚黯淡無光,眼皮下沉,看起來很老,但身材不錯,十分性感。
英女士在附近找家餐飲店,幾個人邊吃邊聊,高人凡的意思,是找那種兩個包廂緊挨著的飯店,我和英女士孫總在其中一間吃飯,等孫總吃下降頭粉后,高人凡念誦咒語,這樣施法便能成功。
我問英女士附近有那種飯店嗎?英女士隨口就說出好幾家,接下來我們又商量了些細節(jié)問題,期間英女士不停打哈欠,眼睛似乎睜不開,我奇怪的問你昨晚沒睡嗎?她搖搖頭:“不知道怎么搞的,我總是沒精神。”
吃完了飯,英女士把服務員叫來結(jié)賬,女服務員微笑著彎腰鞠躬:“總共兩百三十八,但您今天過生日,所以可享受打折活動。”
生日?我這才想到剛才進來時,服務員讓我們出示下身份證,當時還納悶吃個飯事挺多,沒想到是有活動。
英女士也很吃驚,我心想這女人怎么連自己生日都不知道?服務員拿出份小禮品:“祝你二十一歲生日快樂。”
我長大了嘴巴,眼前英女士,怎么看都像是三十多歲的女人,怎么會只有二十一歲?英女士微笑著接過來,表示感謝,買單后和我們離開。
英女士在附近幫我們找酒店下榻,嘆氣說:“哎,再過幾天,我怕自己叫啥都給忘記了。”
我很想問你每天都在忙什么?但這樣很不禮貌,也就打住了,晚上和高人凡散步時,她和我講,英女士身上有股陰氣,很重。
第二天晚七點多鐘,我收到英女士的短信:“我已經(jīng)約孫總出來,在步行街二樓的xx食客店,二號和三號包間都被我提前預約,你讓高人去二號,咱們在三號吧。”
去之前,高人凡把她浸泡在降頭水里的枚細針塞給我,這枚針只有頭發(fā)絲粗細,不仔細看根本發(fā)現(xiàn)不了,她讓我沾一下孫總吃的食物,或則干脆扎下他,她會有感應,然后開始施法,前后大概要十分鐘時間,務必拖住。
我和高人凡坐出租車前往,在門口時兩人分開,假裝互不認識,高人凡進了二號包廂,我則來到三號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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