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敢把那件事講出來,假裝跟著惋惜,我倆喝了三十多瓶啤酒,暈暈乎乎的上床睡覺。
第二天早上,我被趙曼的電話吵醒,她已經到了機場,讓我快去迎接,我胡亂沖了把臉,喊起來小剛讓他和我出去,他很不高興,問我要去接誰?我說香港高人!
小剛這才來了興致,慌慌張張穿好后,和我一起打車來到機場,王鬼師父和以前比,精神更加的好,應該是修法原因,我向趙曼介紹了小剛,她微笑著握手,然后掐住我耳朵:“小鮮肉,說了今天上午,你怎么現在才醒?”
我疼的呲牙咧嘴,指著手表說現在才八點多,不算晚吧?小剛哈哈大笑:“原來是小杰女朋友。”
我嚇了一跳,趕緊去看趙曼表情,怕她生氣,她非但沒生氣,還洋洋自得:“就他這樣,我會能看上?笑話。”
在趙曼的催促下,我撥通了谷先生電話,卻提示無法接聽,我笑著說:“看,人家還沒起床呢,你來太早了。”
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,請趙曼和王鬼師父吃飯,小剛對高人很感興趣,問這問那,王鬼師父耐心和他解釋,小剛還拿出手機,跟王鬼師父合影,我擔心高人生氣,但顯然是多余的,王鬼師父微笑著面對鏡頭,像老頑童一樣。
吃完飯已經九點多鐘,我又撥通谷先生電話,還是沒法接聽,我很無奈,這人不會要睡到中午吧?
接下來,我隔會兒就給谷先生打次電話,十一點多終于通了!我問:“你在哪里?高人已經來了,下午就可以施法。”
谷先生的回答令我吐血:“啊!這么快?我…我在香港呢楊老板。”
我氣的胸口疼:“你不是說要在表弟家住幾天嗎,怎么又跑香港去了?消遣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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