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條件反射的開始吹噓,稱自己認識很多高人,非但邪術(shù)保證有效果,還能幫忙驅(qū)邪,男人很滿意,說:“我是他的老總,他應(yīng)該把我的事情和你講了吧?”
原來是張總,我表示已經(jīng)了解,他嘆氣道:“哎,前幾天鬧翻的那家公司,有個大項目要和我合作,成功的話能讓公司盈利好幾千萬,可我他媽稀里糊涂就把人家頭給打破了,還在景區(qū)脫衣服,對女員工胡說八道,這到底是撞了什么邪,你能幫下我嗎楊老板?”
我說可以,但自己不是慈善家,要收費,張總大方的講錢不是問題,這就好辦了,我開始分析,從張總的情況看,像是被陰靈纏著,難道是間接性害過什么人?提出疑惑后,張總很生氣:“亂講,我怎么會做那種事情!”
我連忙說這是在幫你分析,蒼蠅不盯無糞的蛋,凡事都有個前因后果,不管有沒有,都要問下,張總說:“你完全不用懷疑,因為我比較信佛,平日里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,更別提害人,那些做出殘忍事情的人,都是沒有信仰,毫無顧忌的人,別拿我和他們相提并論。”
這話我不反對,于是又問:“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?或則身體那些不適感?因為有時候人變瘋,不一定是撞邪,也可能是被下了降頭。”
張總很害怕:“降……降頭?你是說電影里那種,讓人身體里長蟲子的嗎?”我笑著回答那只是冰山一角,又向他說了下其他降頭,張總意猶未盡,對我也更加欽佩,提出讓我去他家趟,幫忙看看是不是被下了降頭。
我說降頭最明顯的特征,就是眼珠子上有條橫線,但也有例外,前不久遇到個孩子,因為偷東西中了高人陳的蚊降,眼球上什么也沒有,張總被我說的有些迷‘那你等等’大概過了半分多鐘,張總回復(fù)道:“我剛照過鏡子,眼球上啥也沒有,但我……我最近身體倒是有些不適,電話里講不清,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?隨便看下能不能發(fā)現(xiàn)問題,報銷車馬費,再給你一千塊辛苦費。”
既然他這么講,那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,讓他把地址發(fā)來,下午抽空過去,掛斷電話,我躺下繼續(xù)睡覺,醒來已經(jīng)是下午三點多鐘,在樓下吃了些東西,打車往張總家趕去。
張總家是五居室,比我家大了近兩倍,張總頭發(fā)亂糟糟的,像是一個星期沒洗似的,他目光呆滯,神色憔悴,坐在沙發(fā)上,他讓妻子幫忙倒了兩杯水過來。
張總妻子唉聲嘆氣:“老張這些天不知道咋回事,成天掐我,還說著為什么害我,我要報仇之類的話,生意上更是一落千丈,楊老板你可得救救他啊。”
我點點頭,問張總身體到底怎么了?他邊喝水邊有氣無力的講,聽完后,我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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