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時間回到一年前,把‘耳報’送回去后沒幾天,趙曼打來電話,說婆婆重新加持了‘耳報’高價賣給了位修行中的高人,但因為這筆生意我沒出啥力,因此沒有分成,我哭笑不得,心想,就是出力,也不見得能給分。
幾天后,我訂了回香港的機票,可到機場時,接到了舅媽的電話,聽聲音很著急:“小杰,你在哪兒呢?”
我說馬上進機場了,有啥事嗎?舅媽嘆了口氣,問可不可以晚回去幾天,你老舅有事情找你,一聽這話,我心咯噔了下,擔心的問是不是:“老舅出事了?”
舅媽說:“這……這我也不知道怎么講,晚上我出錢,請你吃大排檔,讓你老舅和你講吧。”
老舅的事情,我不能不管,晚上按照舅媽提供的地址,和他們見面,老舅十分殷勤的問我吃點啥?我笑著說隨便,仔細觀察老舅,并沒什么異常,心里好奇,說:“老舅,到底啥事?我可先聲明,要是找我買邪術,就別費力了。”
老舅給我倒了杯啤酒,笑著說:“你舅媽成天勸我,我耳朵都快生繭啦,哪里還有心情去買邪術,只是老舅最近不是在想辦法留住職位,把終身合同給簽了嗎?所以……”
這不還是要買邪術嘛,我剛打算擺手,老舅哈哈大笑:“看你那表情,又以為我要買邪術了唄,是這樣的,我們那個老總吧,最近有點撞邪,這不你經常在香港跑這類事嗎?我主動請纓,說自己外甥是驅鬼的,可以讓他幫你看看,老總很高興,讓我盡快聯系。”
原來是這樣,我喝了口啤酒,問:“怎么個撞邪法,能大概講下嗎?”
老舅點了根煙,邊抽邊講,前不久老總和另外家公司的董事長,在談筆很重要的合作,那個董事長很嚴肅的闡述這次合作的重要性,包括成功后給兩家公司帶來的利潤,老總很認真的聽著,可人家正講的投入呢,老總忽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令人家很不高興,滿臉通紅,尷尬的問你笑什么?老總指著他說:“我笑你是個煞筆,嘿嘿,煞筆。”
那個董事長身后兩個穿西裝的人立刻發怒道:“你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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