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的后面,有很大片空白,應(yīng)該是留著想寫什么東西,而沒能寫上,聽趙曼講了這些,我已經(jīng)猜到,傲珊去找這個男人了,但她,沒能回來。
我憤慨的說:“這個軒老板,既然不喜歡,為什么要把人家給害死?”
趙曼反問:“我告訴你那個男人是軒老板了嗎?”
我很奇怪,難道還有別人?趙曼說在這張紙后面,貼著張照片,是一個年輕女人和另外個男人的合影,下面寫著‘邵澤峰,我愛你。’
我和趙曼商量過后,把這些東西,都交給警方,幾天后,警察打來電話,已經(jīng)查過了,邵澤峰也是個工頭,和軒老板是好朋友,而那片工地,最開始被承包給了邵老板,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,轉(zhuǎn)手給了軒老板。
另外,警察通過調(diào)去紙上記載碰面的地點錄像,發(fā)現(xiàn)邵老板中間離開了下,回去時手里多了個黑色麻質(zhì)袋,再次出來,已經(jīng)是凌晨兩點,袋子鼓鼓囊囊,像是塞了什么東西。
警方立刻實施抓獲,邵老板開始死不承認(rèn),但多次審問后,出現(xiàn)了前后供詞不一樣的情況,鐵證如山,他把一切都給招了。
邵老板第一次見傲珊,就從她的眼神中,看出了對自己的曖昧,同時,還看到了另外種東西‘清純’
邵老板利用這兩點,把傲珊給騙上了床,從此成為自己的泄欲工具,在她眼里,傲珊和大多數(shù)鄉(xiāng)下丫頭一樣,都是為了錢,只要給錢,就可以隨便玩,用軒老板的話講,就是一條狗。
傲珊跑來和自己說懷孕了,邵老板面無表情拿出幾萬塊錢,讓她離開,可沒想到傲珊會死纏爛打,最后逼自己和妻子離婚。
邵老板能走到今天,基本上全靠妻子,這婚肯定是不能離,傲珊毫不讓步,說要曝光,邵老板急了,用手掐著傲珊脖子:“讓你曝光!讓你曝光!”把她給活活掐死了。
邵老板頭一次殺人,因為害怕,就學(xué)著電視上,把傲珊分尸,然后找來麻質(zhì)袋,開車轉(zhuǎn)了一圈,也沒找到合適的拋尸地點,思考過后,竟然埋在了工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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