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告訴她沒事,但嘴唇腫的厲害,根本就張不開,而且動一下就撕心裂肺的疼,我他媽都快哭了,陳小蓮著急的翻開我眼皮,把我疼的渾身哆嗦,趙曼把她推開:“老狐貍,你想害死小鮮肉啊。”
陳小蓮說:“趙老板,都是我的錯,我沒考慮周全,但楊老板他眼珠子上,有條線,這像是中了降頭啊。”
我氣的不行,這特媽到底是誰啊,沒事就給我下降頭?趙曼把王鬼師父叫來,他把手壓在我額頭上,念誦幾句咒語后,開口道:“系那個死降發作了。”
趙曼焦急的問:“不是還要幾年才會死嗎?怎么現在就成這樣了。”
王鬼師父搖搖頭:“并不會系的啦,只系不解開的話,吉個腫不會消,剩下的時間,要在床上生活的啦。”
這好不如死了呢,趙曼問沒有辦法嗎?王鬼師父搖搖頭,陳小蓮提議讓南洋高人,和高人火,高人阿亮一起來,四個人輪番使用法門實驗,萬一碰到死耗子,這降頭不就解開了嗎?
如今找不到鬼王,只能這樣,趙曼從我身上拿走手機,聯系高人火,陳小蓮負責給其他人打電話。
當天晚上,我渾身上下疼的不行,同時呼吸困難,真想一頭撞死算了,趙曼見我表情痛苦,急的都哭了,讓醫生來給我打止疼針,可我皮膚太腫,針頭根本扎不進去,最后采用口服。
第二天中午,我感覺自己就快不行了,高人阿亮他們陸續到來,高人火還是那么愛開玩笑:“楊老板,幾天不見,都這么胖了,吃啥好東西啦?”
我這是不能講話,否則非罵他不行,高人火用手壓著我的額頭,片刻后說:“這死降發作好快,我解不開啊。”
陳小蓮說想讓他們像上次給趙曼解降那樣,一起施法試試,幾個高人互相看了看,點頭同意。
讓閑雜人等離開病房,幾位高人站在我的旁邊,雙手合十,夾著根白色的經線,一起念誦咒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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