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動手?我看了下王鬼師父,他惡狠狠盯著我,像是在看一個仇人,他指了指門口:“楊老板,有些事,不能再瞞著你了,否則就真的沒時間了!”
我正要和他出去,趙曼費力抬起頭,虛弱的喊著:“干…干爹…別…不要…”
王鬼師父看看她,又看了下我‘這…可是’猶豫了陣后,他嘆了口氣:“哎,算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,是想親口告訴這小子,隨你吧,但我是不會看著你死的!”
連南洋高人也解不開,我急的在屋子里踱步,想到高人火,給他打電話,他笑著說只要是東南亞蟲降,就沒自己解不開的,讓醫生留趙曼口氣就行。
趙曼的病情惡化,身上疙瘩越來越大,撐破后會從里面爬出很多蟲子,有個年紀大些的醫生很驚訝:“人身體里確實有寄生蟲,但沒聽說過表皮疙瘩里有,而且還這么多的啊。”
我心想你沒見過的還多著呢,醫生說:“要想徹底治愈,我覺得需要全身開刀,把疙瘩里的蟲子取出來,但這樣一來,病人全身都會留下傷疤。”
這個方法肯定不行,即便手術后那些蟲子不會再生,趙曼臉上滿是刀疤,以后還怎么見人?我問他可否用些辦法,緩解病人痛苦,盡量留住性命,醫生提議安眠藥,但想要治愈,還得馬上手術。
接下來的近二十多個小時里,醫生給趙曼掛上了安眠藥,她才平靜的睡去,王鬼師父很著急,幾次三番想和我說些什么,卻又咽了回去,指著我說:“曼丫頭真是的,非要親口和你講,哎,要把我給急死了。”
終于等到了高人火,見他嬉皮笑臉,玩世不恭的樣子,我看到了希望,可他進到病房往床上一看,立刻表示驚訝:“這是什么降頭?”
聽他這么一說,我心立刻涼透了,問他不是東南亞蟲降都能解嗎?他尷尬的笑著說:“這個…我試試看吧。”
我非常緊張,高人火從趙曼身上取走幾條蟲子,放在瓶子里,又灑了些粉末進去,蟲子化為膿水,他把水給趙曼服下,然后開始施法,結果剛念誦一分鐘咒語,趙曼痛苦的大喊大叫起來,他立刻停住,表情疑惑。
我急得不行:“怎么搞的?難道你也解不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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