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連忙彎腰去撿,嘴里嘀咕著:“不介意,不介意。”
坐在車上,我問為什么要請司機?阿奇說自己不會開車,又懶得去學,所以就花錢請了個唄。
阿奇如約報銷了我旅游的所有花費,還給了我一萬塊,說是感謝我當時便宜一千。
打算回香港的前一天,阿奇在某家五星級酒店訂下房間,要為我送行,到雅間后,我震驚了,寬大的飯桌上,擺著不下三十道菜,從賣相上看,應該都不便宜。
我驚訝的望著阿奇:“這么多菜,咱們兩個肯定吃不完,要不退些吧。”
阿奇鄙夷說:“楊老板你怕啥?我請客呢,敞開的吃,吃不完剩下就行。”
我搖搖頭,說你這是鋪張浪費,最后阿奇表示,可以讓小李子一起來吃,但退掉肯定不行,因為自己是有錢人,那樣做會掉價。
為了不把氣氛搞尷尬,我只好硬著頭皮坐下,服務員送湯時,我悄悄翻了下菜單,桌子上每道菜都不低于三百塊錢。
阿奇要了幾瓶茅臺,非要和我干杯,我拒絕不下,只能開喝,正宗的茅臺很香,喝起來非但沒那么辣,還很舒服,三個人邊喝邊聊,阿奇告訴我,最近有幾個導演聯系她,說是想花重金,從她手里買劇本,我心想,這‘貓過路’效果還真強,阿奇寫的這些破玩意兒,竟然能出影視。
幾杯酒下肚,阿奇的話也多了起來,她說:“楊老板,這個世界,真他媽物質,以前我窮的時候,那些親戚都看不起我,和我姨媽家的孩子去舅舅家玩,舅媽見他就喜笑顏開,見我就繃著張臉,跟他媽我欠他們錢似得,有時為了引起他們重視,我說自己發工資,或則些小成就,舅媽都是滿臉不屑,有時冷嘲熱諷,真他媽的賤女人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