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暫時想不起此女人是誰,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她和方醒,沒有半點關系,也就是說,這是個新的仇家!
幾天后蔣先生過生日,大擺筵席,我坐在趙曼旁邊,把想到的事情講出來,她看了看我:“這么說,是客戶尋仇來了?”
我著急的說:“哎,沒想到真來個要報仇的,這可怎么辦啊?我又不啥大人物,吃喝拉撒全部透明著呢,誰要是想給我下降頭啥的,也太容易了,隨便找個服務員,塞給他一包降頭粉,就可以搞定。”
趙曼說也是,但這叫劫數,很難躲過,她這話等于放了個屁,我用筷子指著面前的飯菜:“這些搞不好都有降頭粉呢。”
趙曼不耐煩的擺擺手:“差不多就行了,看你那熊樣,當初賺錢的時候咋沒想那么多?能怎么辦,涼拌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該咋活咋活,就算這菜里有降頭粉,我也照吃不誤,做也要做個飽死鬼。”
趙曼說罷,拿起來一個鴨腿,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我挺佩服她這種豁達,可之后的幾天,依舊過的小心翼翼,但隨著蔡姐的死,我的輪回之門已經打開,這一切,都只是個開始…
過了段日子,我的神經漸漸放松,生活再次回到正軌,那天下午,邪術店里沒啥客人,我無聊的用柜臺前的那臺電腦,玩款比較火的網絡游戲,電話響了,我一手拿起來接通,歪著腦袋和肩膀夾住,話筒里傳來夢夢的聲音:“楊哥,最近忙啥呢?神龍見首不見尾的。”
想起上次坑陳小蓮,我就忍俊不禁,說:“還能忙啥,老本行。”
夢夢說:“楊哥,聽說你在香港銅鑼灣開了家邪術店,我經常和咱們老同學吹牛呢,他們都快羨慕死你了,哎,你看那個xxx,當年就他女朋友多,還嘲笑你是屌絲,結果他現在在個破網吧當網管,一月工資,還不如你一個小時賺的多呢,真是天大的笑話。”
我讓她別亂講,我要一個小時好幾千,都趕超李嘉誠去了,夢夢哈哈大笑,說這幾年指不定真能上福布斯呢,聊了會兒后,夢夢讓我看門口。
我抬頭看去,立刻長大了嘴巴,夢夢穿著粉色上衣,格格短裙,搭配粉色的高跟鞋,十分性感,她調皮的朝我眨巴眼睛,擺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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