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令李女士很開心,我發現自己胡說八道,都不用打草稿了,稱要不是‘虎頭邪術’幫忙,好事也落不到你頭上啊。
那天和趙曼吃飯,我把這件事情拿出來閑扯,趙曼很疑惑:“即便是違反禁忌,也不能這么快見陰靈吧?這件事有蹊蹺。”
我問怎么回事?趙曼搖搖頭,稱她也不清楚,但比起來這個,她倒覺得我更該關心自身中的死降,畢竟只有四年時間了,為了不讓她難過,我故作輕松:“人固有一死,遲早的事兒,解不開也沒事,因為…”
“因為什么?”趙曼問。
我望著她焦急的神情,鼻子發酸,強顏歡笑道:“因為我這輩子遇到了你,即便是死,也再沒遺憾。”
趙曼表情凝固,片刻后生氣的說:“放屁,什么死不死的,那個高人啊魃,不是說有救嗎?他好歹是東南亞第一高人,你相信他,死不了,以后再提這個字,看我不抽死你。”
大概過了一個多星期,李女士打來電話,口氣虛弱:“楊老板,我非但沒啥好運,還要不行了。”
前幾天,李女士和老公出去吃飯,回來的路上,忽然激烈的咳嗽起來,呼吸也變的困難,老公把她送到醫院,留夜打點滴,可第二天,又奇怪的發起高燒,無奈只好繼續在醫院觀察,可輸液溫度下去,完了就升,來來回回,體溫一直在三十八度,她十分難受,感覺就快要死了一樣,求我幫她。
這怎么回事?我問你有沒有違反‘虎頭邪術’李女士說沒,我說得問下香港高人,明天再給你答復。
掛斷電話,我把李女士的情況,以短信形式告訴趙曼,之后開始思考,以前也遇到過賣給邪術,不靈驗需要高人前去施法的客戶,但李女士和他們又完全不同,因為人家要不‘邪術’破相,要不就是被扔出家去,而李女士的‘虎頭邪術’除了讓她做個夢外,毫無動靜,要是陳小蓮供的貨,那就不難解釋了,因為完全可能沒入靈,但和趙曼合作這么多年,她的為人我還是很相信的。
第二天中午,趙曼打來電話,說特意問了王鬼師父,他也很奇怪,稱要見下事主,才能查清楚怎么回事。
我給李女士打去電話,說需要香港高人前去施法解決,但費用很貴,你做好三十萬的心理準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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