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態度堅硬:“這東西百年難遇,拒絕還價,要不就賣給你個其他的香港邪術,但不敢保證有效果。”
老武猶豫了下:“楊老板,你保證真有效果吧?”我說能,心想,你他嗎死期不遠了。
老武緘默了陣,說:“行,三萬五,就三萬五!買我這條命,值。”
老武動作挺快,第二天下午錢就到賬,我找了個快遞公司,把‘舍利’郵寄出去。
我按照承諾,給陳小蓮打去一萬塊錢,然后又打去一萬五,算作謝謝她替‘晨晨’報仇,他受寵若驚,又開始拍起馬屁‘跟著楊老板有肉吃’
幾天后,老武打來電話,稱已收到‘舍利’但怎么看都像是河里頭的鵝卵石啊,我假裝嚴肅:“你怎么可以這樣說高僧舍利?惹怒了他,非但不保佑你,還會帶來厄運。”
老武嚇了一跳,忙不迭的說:“對不起,對不起啊高僧,我不是有意冒犯你…”
我似乎能想象到他對著鵝卵石跪拜求饒,忍不住想笑,囑咐他以后無論去哪里,都要帶上這個‘舍利’老武說放在口袋里嗎?我說你就是放褲襠里也行,但一定要帶,他連聲說好。
掛斷電話,我想象著老武走到哪里,口袋里都裝個鵝卵石的憨態模樣,忍俊不禁。
幾天后,老武又打來電話:“楊老板,今天我值夜班,又夢到很多人站在面前,連忙從口袋里拿出舍利,恐嚇他們別過來,可他們都對著我笑,后來我就醒了,這什么意思?”
我胡編亂造:“這是高僧把他們給渡化了,他們感覺到了世間美好,放心吧,你馬上就沒事了。”
從那以后,老武再也沒給我打過電話,我很奇怪,特意問陳小蓮,不會真是舍利嗎?陳小蓮說狗屁的舍利,那是河里頭撿來的鵝卵石,估計事主已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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