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點沒笑出聲,可還是要裝著很著急的樣子:“哎呀,怎么回事???你怎么和你爹打起來了?”
老武說,昨天他爹過生日,他出錢,叫上親戚們,一起在飯館吃飯,喝了幾杯酒,轉身見他爹成了具高度腐爛的女尸,她慢慢轉過身,臉上到處都是蛆蟲,從眼睛鉆出,從鼻子鉆進,有幾個還掉在地上,別提多惡心了。
女人對著老武笑了下,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脖子,嘴里大喊:“可以嗎?你這樣做真的可以嗎?”
老武被掐的窒息,慌慌張張的去摸‘邪刃’結果發現給忘帶了,隨手拎起來啤酒瓶子,對著那女尸腦袋就砸,‘啪’的聲脆響老武清醒過來,老爹捂著腦袋,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老武親戚們嚇一跳,急忙把他送到醫院,不停斥責老武,有幾個還和他斷絕關系。
我心想,還好沒帶‘邪刃’否則估計就把他親爹給捅死了,喝了杯水,裝著思考很久的樣子:“你太大意了,那些陰靈本來就纏著你,你還不把‘邪刃’隨身攜帶,怪不得會出事?!?br>
老武后悔的說:“以前沒帶,也沒這么厲害啊,哎?!蔽艺f以前陰靈沒升級,今非昔比了,以后可千萬記得帶上。
之后的幾天,老武沒再給我打電話,非但我好奇他咋沒信了,還有陳小蓮也在問:“楊老板,我自己捏了個邪術,等的花都謝了,啥時候能賣給這個老武啊,我便宜些,成本價一萬?!?br>
我哈哈大笑,說:“那行,我開價五萬,不過這個老武,也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在玩失蹤呢。”
大概過了一個多星期,老武打來了電話:“哎,楊老板,我前些日子,被打的住院了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