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蓮很不好意思:“楊老板這是哪里話…我是啥專家啊,我一菜鳥差不多。”
我給老武打去電話,按照地址,來到棟舊式單元樓里,防盜門也成了單元洞,環境很差,家家戶戶還是那種掛著樹條的門,敲了幾下,老武把門打開,來到屋里,他招呼大家坐下,每人倒了杯水。
老武從電視機下頭,翻出那把‘邪刃’委屈的說:“哎,楊老板,早知道我就買個其他‘邪術’了,至少不用再花十五萬加持啊,這下把我爹媽的棺材本都給折騰沒了。”
我接過‘邪刃’轉交給高人興,笑著說:“買啥其他‘邪術’其他的比這更麻煩。”
高人興雙手合十,把‘邪刃’夾在其中,閉上眼睛念誦咒語,臉色慢慢難看起來,睜開眼朝我點了點頭。
老武問啥意思?高人興解釋道:“吉個‘邪刃’的戾氣太重的啦,要系再不加持,非得出系,我要帶到賓館,用特殊法門,加持一天,再還給你,如果你嫌每半個月一次麻煩,那就要刺上特殊法門的經咒,才闊以的啦。”
老武一臉茫然,應該是啥也沒聽懂,我把衣服掀開,讓她看當初給刺上去的經咒,老武笑了:“我還當啥呢,原來是刺青啊,我左胳膊上還有個大老虎呢,沒事兒,刺吧。”
我說:“先別急,高人興的經咒,十分特殊,不是每個人都能刺,要通過施法,看事主適不適合。”
老武樂呵呵的說:“搞什么啊,弄的比要明星簽名還難。”
我嚴肅的講:“明星和高人怎么能相提并論?只要香港高人想,隨時能讓一個大紅大紫的明星,變的無人問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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