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武說沒問題,掛斷電話,我思考了下整件事情,看來這把‘邪刃’不是拿在手里,就可以高枕無憂的,這就好比兩人打架,你拿了把劍,可你不敢亮,那也白搭,至于古代將領(lǐng),和從曼姐手里買‘邪刃’的客戶,為何不怕陰靈?多半也是他們敢于亮劍。
至于老武,他說自己膽大,八成是在撒謊壯膽,否則大陸那么多看太平間的,咋不都來買‘邪刃’
不管怎么說,幫助老武擺脫了陰靈,也算是功德圓滿,我又在家待了幾天,打算次日下午,飛回香港。
中午在和平街家新開的飯館吃大米炒菜,隔著玻璃門,見有個熟悉的身影,急匆匆的走在路上,我仔細看了下,這不初中同學(xué)老趙嗎?當年我倆坐在最后一排,沒少調(diào)皮搗蛋。
我大喊‘老趙!’他停下來,來回張望,見到我后也很高興,進來坐在我的對面,我把菜單給他,說要不要點盤土豆絲?
老趙神色焦慮,似乎無心吃飯,我好奇的問怎么回事?他嘆了口氣:“晨晨住院了。”
晨晨是坐在我倆前面的那個女孩兒,她即乖巧學(xué)習(xí)又好,經(jīng)常把作業(yè)借給我和老趙抄,畢業(yè)后聽說她和老趙成了男女朋友,我聽說她住院,也很難過,喝了口水,說:“走,一起去看看她吧,我也挺想晨晨的。”
路上老趙和我講,晨晨昨天晚上騎自行車過馬路時,被輛私家車給撞了,拉到醫(yī)院搶救幾個小時,才脫離生命危險,當時老趙在外地出差,得知消息,連夜訂了火車票,火速趕回。
來到三院,老趙帶我直接去住院部五樓,進了某間房,里面只有一張病床,上面空無一人。
老趙叫來護士,焦急的問:“昨晚上躺在這里的女人呢?是不是去廁所,或則散步了?”
護士疑惑的看著他,問:“你和病人什么關(guān)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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