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杯子狠狠摔在地上:“放屁!你這不活的好好嗎?你不要亂講,現(xiàn)在陳小蓮走了,高人火瘋了,蔣先生和高人凡下落不明,你也要離開我嗎?難道你要讓我孤零零活在這個世界上嗎?”
我沖到趙曼面前,抓著她的肩膀,用力搖晃:“趙曼!你聽我說,你不許有事兒,你不許離開我,你要一輩子陪伴我,知道嗎?”
趙曼的眼睛里,流出兩行淚水,她沒有講話,我瘋狂的搖晃她,讓她給一個準(zhǔn)確答復(fù),趙曼點了點頭,我稍作心安,但又知道,這是在自己欺騙自己罷了。
第二天早上,趙曼不見了,我試著找了很多地方,但都沒有結(jié)果,像兩年前一樣,她從我的世界里消失了,我和她,再也沒了交際。
我悲痛欲絕,幾次想過輕生,可我放心不下高人火,我又何嘗不是苦命的人?我喜歡陳小蓮,更喜歡趙曼,但這兩個女人,卻沒有一個能陪我老去,陪我天荒地老,我身邊的朋友,死的死,瘋的瘋,到最后還不是孤單一人?
蔣先生和高人凡到底去了那里?又是否還在這個世界上?我不知道,這一切,都隨著高人青和方覺的死,成了永遠(yuǎn)的謎,我也曾幻想過,蔣先生和高人凡只是去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旅游了,他們很快就會回來,但這畢竟是幻想,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。
有時候我晚上做夢,也想夢到陳小蓮沒有死,她那一刀因為刺偏了,沒有傷到內(nèi)臟,方覺善心大發(fā),把她給救了,她正在一個我不知道的角落里賣邪術(shù)。
陳小蓮,趙曼,王鬼,高人魄,蔣先生,高人凡,這一個個曾經(jīng)的笑臉,現(xiàn)在卻成了永遠(yuǎn)的回憶,造化弄人,可見一斑。
但人終有一死,我也必將會在另外一個世界和他們再見,可那時我也許已白發(fā)蒼蒼,曼姐,你還能認(rèn)出我嗎?陳小蓮,你還會蹭我的飯嗎?
我閑下來時,喜歡去寺廟里聽高人講座,有一次,一位主持和我單獨(dú)講道:“施主,你身上背的業(yè)障太重,報應(yīng)使得你孤獨(dú)終老,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很難過,但你要知道,活著,就是一種修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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