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還給我發(fā)來幾條小視頻,是她和小石在郊區(qū)的亂墳崗用鐵鉗扒土,有幾具尸體剛死不久,臉上爬滿了蛆蟲,鏡頭對著有一個特寫,持續(xù)了好幾秒,我似乎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,脊背不禁發(fā)涼。
接下來幾天,小劉的朋友圈從令人驚愕,到令人發(fā)指!虐殺小貓小狗,活生生把小鳥的腿給撕扯下來,用棍子把小雞活活打死之類的小視頻,圖片,從未斷更,朋友圈看不到別人評論,但罵她的一定不少,我實在忍不住,打電話聯(lián)系上她,說一個真正的藝術(shù)家,是知道生命可貴,珍惜世間一切活著生命的,正如一個真正的王者,是不屑于去殺掉一個微不足道的人,這才是權(quán)利。
小劉不停咳嗽,聲音有氣無力,很是虛弱:“要完成了,這將是一部歷史性的巨作。”
我警惕起來,問她怎么了?身體不舒服嗎?小劉沒有回答,而是把電話給掛斷了。
距離那個繪畫比賽的日期越來越近,我反而更加忐忑,小石這些取材,到底要畫什么東西?我試圖從小劉的朋友圈找到答案,可奇怪的是,她的朋友圈再沒有更新,我心中不安,夜不能寐。
在繪畫比賽開始前一天,我接到了小石的電話,他瘋狂的大笑著:“楊老板,多虧了你,我才完成這部歷史性的巨作,太感謝你啦。”
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,我問什么巨作?小石說明天下午三點,xx衛(wèi)視會直播我的藝術(shù)品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
那種不安更加強烈,第二天下午兩點多,我就守在電視機前,那個繪畫比賽已經(jīng)開始,只是還沒輪到小石,很多參賽選手都是拿著畫卷,在舞臺上打開,讓評委和觀眾看到,然后進行投票,和評委打分。
這些藝術(shù)家有的留著長發(fā),有的穿著怪異,反正不是咱們正常人能理解的,他們的繪畫技術(shù)在我看來,全都差不多,當然,我并不專業(yè),反正就是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。
三點到了,小石掛著一副呆呆的笑走上了舞臺,他手里拿著一個卷軸,先向評委和觀眾鞠躬,然后振臂一揮,那卷軸便由上而下展開,可當我們看到那副畫時,所有人都尖叫了起來!包括我!
畫紙正中央,是一個披頭散發(fā),面容驚恐,開膛剖肚的女人,在她旁邊,有奇形怪狀的貓狗,嚴重腐爛的尸體,包括渾身是血的女人,還有很多造型奇特的動物,令人生畏,這幅畫異常真實,讓人看上起毛骨悚然,放佛身處地獄一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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