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哈哈大笑：“你見過塑料骨頭嗎？再去聞聞尸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童用手指沾了些，放在鼻子前去聞，之后驚訝的說：“這……這是油，但不是尸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訴他沒錯，小童滿腹疑惑，問到底怎么回事？我喝了口水，開始給他講起了這個計劃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和賣給小童一個正術沒什么區別，但正術標價低，大眾心理會感覺沒什么用，所以剛性需求的話，還是會選擇邪術，我當時想證明給趙曼看，一個人，就算沒有邪術幫忙，也可以成功，因此，邪術根本就不該屬于正常人的世界，我們也無需通過它去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先是問許先生寫作成功的秘訣，他說很簡單，只要每天堅持起碼三個小時以上的，就會對文字有一個新的認識，也會有用不完的靈感，然后我又讓趙不為弄一個其他邪術代理人販賣的假邪術，因為我讓他悄悄去買過，然后匿名在論壇爆料別人，所以搞這么個假邪術并不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實賣給小童的邪術，成本也就五十塊錢，所以我讓他分期，小童并不算笨，只是他光想著成為大作家，不想著從點滴中積累，厚積薄發，我讓他每天對著陰靈，就是讓他積累知識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童張大了嘴巴：“你……你是說，我今天的成就，都是自己能力換來的，根本沒讓陰靈幫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回答沒錯，小童表示難以置信，我拍了拍他：“這個世界上，任何困難，都難不住人，鬼畢竟是鬼，那不也是人變成的嗎？咱們活人，根本不需要陰靈，也能做成很多事情，可我們一旦養成了有事就買邪術的習慣，那我們就會丟掉自己原本有的一些東西，比如一個嬰兒，如果被父母溺愛，成天扶著他走路，也許他到二三十歲，還要被人扶著，否則就怕跌倒，所以我們，要相信自己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童低著頭，緘默片刻，對我說道：“楊老板，你講的沒錯，我們活人，要相信自己的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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