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把刀子拿起來,對著我吼:“是男人,你知道嗎?”
我抓著她的手,把刀子放在自己心口:“那你就拿出來看看啊!你要是不信,我現(xiàn)在就去找鬼王拼命,只要你別跟來。”
我把她手松開,扶著旁邊的樹干起身,趙曼忽然站起來把我抱住,我沒反應(yīng)過來,愣了幾秒鐘后,用力把她抱在懷里,怕她跑掉,她哭了,像是個孩子,也對,她再堅強,也終究是個女人,也需要人來呵護。
她哭著說:“可高人火,王鬼,他們……他們會死,他們會死的。”
我溫柔的拍打她的后背:“但你有我?!?br>
我不知道和她抱了多久,只知道太陽升起來后,趙曼和我一起,把摩的車扶起來,摩的車撞在了樹上,前車有點變形,可簡單修理過后,便可以繼續(xù)開了,回到市里,我們找了家旅店下榻,把高人火和王鬼師父安置后,趙曼打了幾個電話,叫來了幾位菲律賓朋友,在他們安排下,暫時叫來醫(yī)生,幫高人火和王鬼師父退燒。
他們兩個在第二天蘇醒的,但有時理智清晰,有時瘋瘋癲癲,痛苦不堪,繼續(xù)待在菲律賓也不是辦法,因為鬼王已經(jīng)修法完成,他和方醒一定會從菲律賓開始搜查,找到我們幾個,趕盡殺絕,我提議回大陸,趙曼同意:“也行,大陸范圍廣,方醒就算有三頭六臂,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咱們?!?br>
趁著高人火和王鬼師父清醒的時候,趙曼讓朋友安排,飛回了大陸,可剛下飛機,王鬼師父高人火就昏倒了,我和趙曼連忙把他們送到醫(yī)院,王鬼師父雙眼往外流血,渾身發(fā)顫,高人火臉色鐵青,像是被人掐著喉嚨,身體上出現(xiàn)大面積鐵青,和尸斑一樣,醫(yī)生對他們兩個做了全身檢查,都沒發(fā)現(xiàn)病因,他們感覺奇怪,可還在盡力搶救,只有我和趙曼知道,他們兩個人是被鬼王法力所傷,也許這個世界上,真的沒有人能夠治愈,而我們現(xiàn)在可以做的,就是盡量延長他們的生命。
在醫(yī)院走廊的木椅上,我雙手抱頭:“怎么辦?怎么辦?難道真要看著他們兩個死掉嗎?”
趙曼咬著牙,可也沒有辦法,我說要不老辦法,在網(wǎng)上發(fā)些求助帖,花高價錢請人來施法解決,趙曼哼了聲:“你不怕把鬼王請來?”
也對,這個方法會引狼入室,我急的團團轉(zhuǎn),難道就沒有一個高人,可以救他們兩個嗎?難道真要讓他們兩個,死在咱們面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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