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笑盈盈的說能有我一半就知足了。
收到關女士轉賬的五萬塊錢,我聯系趙曼,訂過機票,次日一早,我們就從香港起飛,到云南后,又按照關女士提供的地址,來到某個城市,因為此事特殊,所以咱們不提及真實地名。
關女士熱情的幫我們找酒店下榻,還請客吃飯,她二十六七,長的特別漂亮,但穿著樸素,一看就是過日子那種,我心想,誰要是娶了這樣的老婆,那才是幸運到極點呢。
互相介紹過后,我告訴她:“你老公很可能是中了情降,但也不能確定,除非讓高人和你老公見面。”
關女士很為難:“可他把我趕出家門,鎖也換了,更不接我電話,怎么安排?除非去公司找他。”
我說高人需要近距離施法,才能確定是否中了降頭,咱們一大幫子人去公司,非但很不方便,還不容易施展,這個方法行不通,這時趙曼開口了:“那就來硬的。”
我說:“你是指把他綁架過來?”
關女士嚇的張大嘴巴,趙曼白了我眼:“你為啥這么笨小鮮肉?我的意思是,咱們找人把他家門撬開,提前和高人進去,等他回來就堵在屋里,強行施法。”
我點點頭,說這個可行,但不知道關女士啥態度?她說:“沒問題,出了事我承擔。”
在酒店休息了一天,豎日關女士開始找開鎖公司,她說老公白天不在家,晚上才回來,因此在下午六點多時,我們幾個人才來到她家門前,因為關女士是這家女主人,所以看到我們撬鎖,鄰居們也沒大驚小怪,打開鎖后,來到屋里,提前埋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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