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嚇的閉上眼睛,跟著就聽到‘啪’的聲脆響,感覺到個人癱軟的爬在我身上。
我睜開眼見陳老師已經被趙曼打暈,阿英焦急的摸著他腦袋上的傷口,問:“他不會有事吧?”
趙曼說還發什么愣,趕緊打電話報警啊!幾分鐘后,警察趕到處理現場,把尸體帶走,同時來的還有救護車,陳老師和阿英都被送到醫院。
豎日清晨,陳老師醒來,看到我和趙曼,用手抹了把臉,眼神迷茫,似乎忘了昨天發生過什么,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,為什么會那么瘋狂,只是感覺阿美還活著,就在身旁,有人要把她搶走。
說到阿美,他問起下落,我回答:“警方已經把尸體帶到火葬場,給燒了,有塊骨頭燒不化,是阿美怨氣聚集的地方,已經交給高人古,通過黑法術,禁錮并且加持成了香港邪術,賣給別人供奉后,阿美會通過保佑事主,積累福報,等夠了后,就可以投胎。”
陳老師點點頭,感激的說:“這次真是謝謝你們,我也知道把阿美尸體放在家里,是大不敬,可不知道為啥,自從我把她帶到屋后,就仿佛真的和她生活一起似的,兩年前我父母勸我,結果被我趕出了家,現在還租房子呢,我很后悔,下午我就接他們回去!”
我和趙曼面面相覷,她告訴陳老師:“這是因為你被阿美的陰靈給迷了心智,人死就要講究個入土為安,你憑借著一片癡情,企圖留住這絲執念,只能是害人害己。”
這里有一點重要提出,阿美尸體在家中停放兩年,非但沒有腐爛,還成了干尸,直到今天,都沒有得到一個很好的解釋,但這件事情,包括陳老師的新聞,曾經在網上轟動一時,即便是現在,依然能查到些蛛絲馬跡。
因為這筆生意高人古并沒施法,所以也沒收取啥費用,更沒賺到啥錢,趙曼很不高興,但高人古卻說,那個阿美制作的邪術,賣出去錢和趙曼分成,這令她開心不少。
陳老師并沒什么大礙,當天下午辦了出院手續,還把父母給接到家里居住,他高興的請我吃飯,我拒絕不下,只好答應。
陳老師和我干了杯酒,說這兩年來,自己仿佛對女人失去興趣一樣,完全沒有再找對象的心思,可現在見父母日漸衰老,也有了成家生子的念頭,至少讓老兩口抱下孫子。
我說這個想法不錯,都是不孝有三無后為大,既然阿美已經死了,就不必再活在昨天,要勇敢走出來,面對明天嘛。
阿英笑盈盈的說不錯,陳老師和她對視笑過后,就把她抱在懷里,親著說:“那天晚上,都是我喝醉了酒,事后我很內疚,現在就讓我來負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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