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多鐘,軒女士父親開車,把我們帶到那家賓館,富麗堂皇,應該很貴,來到包廂,他大方的點了一桌子山珍海味,陳小蓮跟餓死鬼投胎一樣,狼吞虎咽,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…
十點多鐘,吃完了飯,開始準備工作,高人榛取出顆沒有下顎的頭骨,雙手捧著,念誦著咒語在房間里走了一圈,然后示意軒女士和孟先生躺在那張雙人床上。
給兩人蓋好被子,高人榛開口道:“你們盡量讓吉己入睡的啦,以便午夜時分我系法。”
我看了下表,還有兩個小時左右,就無聊的坐在客廳看電視,軒女士和孟先生翻來覆去,難以入睡,軒女士坐起來說:“那個誰,你能不能把燈關了,電視別看?不然我咋睡?”
這種口氣令我很憤慨,可陳小蓮一直給我使眼色,我點點頭,行,回去你他媽要不請我吃飯,看我不打死你。
軒女士父親尷尬的在旁邊訂了間房,關掉燈和電視機,幾個人來到隔壁,開始玩手機看電視,打發時間,好不容易挨到午夜,再次回到軒女士房間,還沒敲門,聽到里面發出‘嗯嗯啊啊’的聲音,我瞬間無語,不是說好的施法,怎么又做起那個了?
軒女士父親面紅耳赤,顯然很不好意思,我氣的不行,說這他媽等到啥時候?要不就進去把兩人打暈得了。
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房間里傳來了勻稱的呼嚕聲,我們推開房門,見兩人已經入睡,高人榛取出頭骨,開始施法。
幾分鐘后,軒女士機械的下床,呆呆的站在旁邊,望著孟先生,片刻之后,她開口講道:“為什么要騙我?”
雖然也是女人的聲音,但絕不是軒女士本人發出來的,她繼續講道:“你說過,你愛我,我為了你,兼職好幾份工作,發工資后第一時間通知你,還全部寄給你,讓你為父母治病,可你呢?怎么拿著去和軒xx好?你為什么騙我?”
軒女士越說越氣:“為了你,我燒餅都舍不得吃,弟弟上學都沒出錢,你為什么騙我!為什么!又為什么要害死我!”
軒女士忽然伸手掐住孟先生脖子,孟先生兩條腿亂蹬,發出‘咿咿呀呀’的聲音,四肢不停扭動,我有些擔心,這不會假戲真做,給掐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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