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停止呻吟,平靜的望著我,我冷笑著起身:“昨天晚上,我就知道真相了,今天把你們都叫來,就是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。”
男人神色緊張,我走到他身旁,摘下脖子上的‘皮油’然后說:“這里面裝的液體,在遇到陰物時,顏色會變深,我想不用做實驗了吧?”
我看了看男人,他釋然的笑了下,我回敬后,猛然指向老太太,說:“兩次都是你給兒子下的降頭?!?br>
老太太愣了下,憤慨的說:“放屁,我沒事給自己兒子下什么降頭?滾蛋,我們家不歡迎你?!?br>
我指著男人面前的那杯水,說:“我沒猜錯的話,你每天都要給兒子喝這個吧?”
關女士恍然大悟:“楊老板你這么一說,還真是,即便老公晚上多不舒服,婆婆都會讓他喝下這杯水!”
老太太狡辯道:“兒子吃不下飯,總不能水也不喝吧?”
我把‘皮油’伸到杯子邊,顏色變的很濃,關女士和男人面面相覷,同時望向老太太,她神色開始慌張,但還不承認,我假裝拿出手機,說白天已經叫了位高人從香港過來,現在就可以打電話,要他進來,是不是你下的降頭,他來了便知。
我按了幾個號碼,把手機放在耳朵旁,老太太顯然被嚇到了,停頓了下,忽然大喊大叫:“不錯,就是我下的降頭,怎么了吧?”
關女士很震驚,男人似乎早就猜到,表情平靜,老太太指著關女士:“你這個女人,既然不配做媽媽,就從我們家滾蛋,賴在我們家干嗎…”
老太太情緒激動的講了她給兒子下降的理由,聽完后我愣了。
老太太來自農村,二十多歲時,嫁到云南市,重男輕女的思想,根深蒂固,關女士在懷‘小豪’前,還有幾次身孕,可b超檢查是女性,于是老太太不管幾個月大,直接要求打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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