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鬼師父和南洋高人吃力的爬起來,繼續施法,可每念誦一句,就會從嘴角滲出血來!
陳小蓮焦急的說:“這個侏儒高人很厲害的,我早就說不行啊!”
我雖然著急,但無可奈何,只能來回踱步,在心里祈禱,趙曼對陳小蓮吼道:“你煩不煩!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?”
陳小蓮說:“可…可再這樣下去,咱們都得死,要不就撤吧。”
趙曼想說什么,卻沒講出來,而是看了下我,說:“撤個屁,那可是小鮮肉室友。”
陳小蓮看了眼南洋高人,神色擔憂,嘆氣說:“算了,你不撤,我撤,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。”
當時我并不知道,陳小蓮和這位南洋高人,還有段傳奇的經歷。
陳小蓮剛打算去喊南洋高人撤退,李亞忽然慘叫一聲,雙手壓在三眼神頭骨上,身體哆嗦,我大驚,這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樹林里鉆了出來,嬉皮笑臉的喊道:“楊老板,短信收到,還好沒遲!”
這人正是高人火,他一手拖著顆沒有下顎的頭骨,邊念誦咒語,邊跑到王鬼師父和南洋高人身旁,坐下來一起施法,這時李亞也緩了過來,表情猙獰,大聲念誦咒語,我感覺呼吸更加困難,露在外邊的皮膚像針扎一樣的疼,耳鳴不斷,頭暈腦漲,視線也慢慢模糊,恍惚中有人扶住了我,再然后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次醒來,我躺在潔白的病床上,趙曼爬在床邊酣睡,我用手撐著身體坐直,把她拍醒,趙曼激動的說:“小鮮肉,你沒事吧?嚇死曼姐了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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