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鬼師父胳膊上肌肉緊繃,在不停哆嗦,汗珠子啪嗒啪嗒落下來的同時,還加快了念誦的語速。
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,在他面前,擺著的阿樂照片上,開始流出了黑色的血,阿樂的那雙眼睛里,往外冒著兩個火柴棒大小的釘子!
身旁的阿樂忽然雙手捂著眼睛,倒在地上邊打滾邊喊‘我的眼睛’‘我的眼睛’
我慌慌張張跑去把他扶住,王鬼師父胳膊越抬越高,忽然像是掙脫束縛一樣,猛然舉過頭頂,阿樂的照片已經被血浸透,兩顆血淋淋的釘子,靜靜擺在旁邊。
王鬼師父站起身子,大口喘氣,此刻阿樂也開始平靜下去,平躺在地上,動也不動。
王鬼師父讓把他扶到床上,然后取出個小瓶子,把里面暗紅色的液體倒出來些,灑在阿樂額頭上,他咳嗽了聲,慢慢睜開眼睛,說:“楊老板,我的眼睛…又能看到了,太…太謝謝你了。”
事后阿樂如約支付了我二十五萬尾款,這筆生意除下給趙曼的二十萬,我凈賺十萬,利潤倒也可觀,臨走時我告訴阿樂,千萬別再拿‘賭徒蠱’去賭大的了,否則搞不好還要被下降頭。
阿樂連聲說知道了,以后只和兄弟們玩。
等送走王鬼師父后,我單獨約趙曼看了場電影,又和她一起吃飯,兩人聊到阿樂的事情后,趙曼說:“哎,小鮮肉,你以后就是再有錢,也千萬別沾‘賭’這個字,澳門賭場里,很多都是找著名風水師設計的,根本就是個籠子,天花板上,都豎著刀尖,進去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,絕對贏不了錢。”
另外趙曼還告訴我,什么‘謹遵蓮花’全是他媽的‘寶劍插墳’進去就得讓你輸到死,即便不去澳門,那些‘賭馬’‘賭球’包括地下賭場,都有香港高人在暗中做手腳,明面上拼的是技術和手氣,實際逼得是誰他媽有錢,請的‘東西’效果霸道!
我漲了不少姿勢,表示自己可不是隨便的人,這類‘黃’‘賭’‘毒’我是絕不會碰的,趙曼很高興,舉起酒杯和我干了。
第二天來到店里,我為了讓娜娜打消買香港邪術的念頭,還特意把阿樂的事情,給她講了下,娜娜很驚訝,小蘭似乎早就猜到了結局,講道:“早就說嘛,香港邪術這種東西,最好還是別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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