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曼抬頭,脈脈的望著我,開口道:“小鮮肉,別趁機占你曼姐便宜,等下給我三千塊錢,算作補償,我沒開玩笑。”
我徹底無語,趕緊把她手放開,坐正了繼續看電影。
周五晚上,我關店門前,剛要和娜娜小蘭說,你倆可以替換著在周末休息,阿樂電話打來了,口氣很急:“瞎了,我好像瞎了楊老板…”
我很無語,說你瞎了眼給我打電話?這得找醫院,他忙不迭的說:“不…這事醫院管不了,必須得找你,和夢,和那個夢有關…”
我很驚訝,連忙問他什么夢?阿樂告訴我,前幾天晚上,他供奉‘賭徒蠱’時,問明天賭球賣哪隊?結果夢里他總感覺視線模糊,大體上只能看到那個男大靈的輪廓,根本不知道該買哪一隊。
他想到我說過,心態很重要,就大喊著‘我能贏’買了xx隊,結果輸了很多錢,后來打牌,他又夢到視線模糊,再后來,干脆在夢里一片黑暗,啥也看不到了,同時還總感覺呼吸急促,似乎自己在處很小的空間里。
這是什么情況?我也感到難以理解,問他有沒有違反禁忌?阿樂說保證沒有,倆手的指頭都快劃廢了。
雖然搞不懂狀況,可為了讓他不慌張,我還是安慰說心態方正,就沒問題的。
又過了三四天,我正在家餐飲店喝1奶茶看報紙,阿樂打來電話,生氣的說:“騙子!你這個騙子!不要以為蔣先生護著你,就可以為所欲為。”
我最煩的就是別人罵我騙子,生氣的讓他把話講明白,他憤慨的說:“輸了,全他媽輸了,老子現在他媽就剩下幾十萬港幣,眼睛還出了毛病,可我根本沒違反禁忌。”
我說心態方正,阿樂說:“我放正個屁心態,以前我五點零的眼,現在他媽三點二,都戴上眼鏡兒了,而且視力還在急劇下降,夜里睡覺,總會莫名其妙的忽然疼醒,就像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一樣,有天早上,我洗漱時發現臉上有塊淤青,我家床就他媽兩尺高,摔下來也不至于成這樣啊,我這是咋回事,楊老板,你能給個解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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