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奇怪,說潘老板被抓還沒半天,這高人松怎么就跑了?趙曼哼了聲:“小鮮肉,你太天真了,這倆人,估計一直在一起呢,見那個姓潘的被整,這個什么松仁糕,自知不是王鬼師父的對手,頭都不敢露。”
我很驚訝,說你的意思是,高人松也在那家餐飲店?眼看著潘老板被整?趙曼點點頭。
我發自內心的替這個潘老板悲哀,不知道他眼看著高人松不顧自己逃命,是啥心態。
打那以后,我再也沒有和這位潘老板見過面,但幾年后在和趙曼閑聊時,她告訴我,曾從香港監獄的客戶手里,聽說過關于潘老板的一些事,她講的都是些片段,很散,為了使看起來不那么亂,我稍微整理了下,大概是這樣的。
潘老板被抓進香港監獄后,因為中了‘情1欲1降’所以龍根一直堅挺,他很難受,就躲在角落里用手解決,可一發過后,幾秒不到,就繼續堅挺,他忍不住了,就找個‘基佬’給人家攪屎,結果攪了幾十次,虛脫致死。
對于潘老板的結局,我并沒有絲毫憐憫,現實生活中,也不乏像他這樣的騙子,而寫下他的這段經歷,也是想警示這些人,騙的人多了,終究不會有好的下場。
第二天上午,潘老板被抓的事情就上了新聞頭條,我拍了幾張照片,發送給表妹,她很高興,一個勁兒說謝謝。
我很心酸,這么可愛的表妹,就被那種畜生給占了便宜,一方面讓她今后別再買什么香港邪術,更別信這些代理人,另方面囑咐她,在學校好好學習,零花錢不夠了,和我說聲。
在香港找了幾天,都沒有高人松的蹤跡,我打算飛回大陸,可就在前一天,接到了來自廣州的電話,當時我正在看書,接起來后很不耐煩,問是誰?
話筒里一個女人的聲音,用廣州的那種普通話說:“你好,我系司女系啦,我聽說你系賣香港邪術的楊老板,特別的靈,不吉道系不系真的啊?!?br>
我把正在看的那頁書折疊,做了個簡易的書簽后,對她說沒錯,而且我現在就在香港。
我問她需要轉什么運?沒想到司女士直接開始哭,我心腸軟,挺不舒服,連忙安慰,她斷斷續續的講出了事情的始末,而我聽完后,給氣的胸口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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