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老板嚴肅的回答:“肯定不是啊,你這明顯是被陰靈附身了,哎,可惜我賣給你的那個邪術,沒有驅邪保平安的功效,否則也不至于這么慘啊老弟。”
我哭笑不得,心想編,繼續編。
我假裝很驚訝:“啊?陰…陰靈,那不是鬼嗎?這…這可怎么辦啊?”
潘老板仁慈的安慰:“老弟,你別急,我這有可以保平安的邪術,看你真的困難,便宜些,一萬塊賣給你吧,不能再低了啊。”
我為難的說:“這么貴,我真的沒錢啊,而且上次買的邪術,還沒起作用,這次我有點不放心…”
潘老板很生氣:“老弟,你還不信我嗎?要不這樣吧,我讓高人松,幫你施法驅邪,讓你目睹下他老人家的法力。”
我等的就是這句話,但沒急著答應,又墨跡幾句,勉強同意,說再想辦法借點錢,他連連說好,問我,老弟,你是來香港還是在大陸啊?我說去香港吧,還能省個高人車馬費。
掛斷電話,我才算明白這個潘老板的一貫伎倆,不管誰找他買邪術,都會弄個‘陰物大全’過來,等事主倒霉后,又危言聳聽,讓他們再次買邪術,或則干脆找他施法,如果有些姿色的女人,就會想辦法占她便宜,而沒有姿色,或則是男人,就會再次收費,保不準下次還會出問題,直到把你榨干為止。
也不知道這個潘老板把多少人給騙的傾家蕩產了,我心中的正義感油然而生,參雜著為表妹報仇的情感,讓我更加堅定了除掉這個禍害的信念!
我立刻訂了機票,第二天飛往香港,潘老板在機場接到了我,他矮矮胖胖,國字臉,我假裝病怏怏的,望著他那奸詐的笑臉,問高人呢?他告訴我高人松在幫其他信徒做法事,不便前來,讓我跟他一起去。
我倆攔了輛出租車,路上他遞給我瓶水,因為在飛機上喝過東西,我也不渴,就拿在手里,可他卻一直偷偷盯著我看,這令我很奇怪。
潘老板找話題和我聊了會兒天,我得知他也是大陸人,前幾年來香港做邪術生意,我問他:“我朋友從個叫楊小杰的代理人手中買過香港邪術,特別的靈,你倆也算同事,互相認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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