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警局錄口供時,周先生毫無遮攔的說著自己被鬼托夢,甚至在家里挖地鑿墻的經歷,結果警察非但不信,還當他是個神經病,差點給拉到精神病院。
從警局出來,周先生在他家附近,幫我們找家酒店,訂了房間,老實說看著他家成那樣,我真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擔心的問:“你發著高燒,跳進那么冷的水里,身體沒事吧?不行就去醫院看看。”
他擺擺手,說:“住院不得花錢啊?我還是打個吊針,回家睡覺吧。”
我徹底無語,說不行先給你墊付了,他堅決不要,稱已經欠了我一筆錢,實在不好意思再讓我倒貼。
晚上躺在床上,我怎么也睡不著,總是擔心周先生的身體狀況,第二天一早,周先生就來到賓館,奇怪的是,他非但沒事,還退了高燒,他很高興,說:“楊老板,昨天夜里,我夢到那個老太婆和女人,還有那個孩子,都在笑著對我說謝謝呢。”
因為周先生確實沒錢,我也就答應讓他以后再付,他為了讓我放心,還立了字據,回去后,趙曼又朝我‘借’了筆錢,說要回香港,還說:“楊老板,加上先前那四十九萬五千,我回頭一并還你,放心,我不會虧欠你的。”
我心里不是滋味,解釋說:“我和蔡姐,真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…我一直把她當姐姐,趙曼,你不在的這段日子,我每天都要從睡夢中驚醒,看著窗戶發呆,思考你在哪里?擔心你,牽掛你,也是這段時間,我發現你對我那么重要!”
趙曼身子哆嗦了下,冷笑道:“牽掛我?還會有人牽掛我?”
她抬起頭,對我苦笑了聲,轉身離開,王鬼師父在她身旁,默不作聲,我多么想上去拉住她的手,說出那句埋在心底的話,可我終究還是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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