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搖頭,說沒什么,可語氣明顯心虛,我說:“如果你有什么對我隱瞞的,最好現在講出來,不然后果自負。”
見他不肯說,我也懶得問,心想,有他后悔的時候。
吊針打完后,周先生開車,把我們送到了他住的小區,來到他家,我長大了嘴巴,滿地都是被掀起來甚至砸碎的地板磚,地面被挖了很多深坑,甚至連墻壁,也是臨時砌起來的,在間臥室里的角落,一張小床,擺放在高低不平的地面,鋪著被褥,像是周先生睡覺的地方。
我很吃驚:“你家怎么成這樣了?”
周先生嘆了口氣:“那天楊老板讓我挖,非但沒解決問題,還花了我一萬多,我沒錢重新裝修,只能將就著住了。”
王鬼師父雙手捧著灰黑色的骷髏頭,閉上眼睛,低聲念誦咒語,又在屋子里走了幾圈,忽然停在窗戶位置,用手指著窗外:“有個陰靈的聲音告訴我,往那邊走的啦。”
周先生疑惑的看了看我,趙曼說:“發什么呆!還不快下樓,按照王鬼師父指的路,過去看看?”
周先生連忙點頭,幾個人再次下樓,周先生提了車后,讓王鬼師父坐在副駕駛位置,他一手拖著骷髏頭,閉著眼睛,念誦咒語,另只手像是坐標一樣,不停的指著方向。
按照王鬼師父指的方向,周先生打著方向盤,有時候前面是一堵墻,或則一條河,周先生就繞路過去,半個多小時后,我們來到了郊外的一片湖水旁。
王鬼師父把手放下,慢慢睜開雙眼,道:“就是吉個湖,我能感覺到陰靈的呼救聲的啦。”
從車上下來,周先生問接下來怎么辦?趙曼說:“還能咋辦?撈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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