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曼注視著別的方向,擺擺手,用種哽咽的聲音說:“小鮮肉,我沒錢了,你能不能幫我和王鬼師父,訂家酒店,謝謝你。”
我說這完全不是問題,帶著他倆,就近找了家酒店,訂了兩間上好的客房,趙曼倒是沒有什么行李,把他倆送到房間門口,趙曼連看都不看我一眼,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。
看著她的背影,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傷感,在她打算關門的那一刻,我忽然扶住房門,問:“曼姐,就不想出來逛逛嗎?”
趙曼低著頭,注視著地面:“我累了,我現在什么也不想說,不想做,只想休息。”
這是我頭一次見她如此頹廢消極,和第一次見面時,兼職判若兩人,這些日子,到底發生了什么?
多年之后,當我回想起那個時候,我覺得自己很傻,傻到不行,看不出她早已經在乎我!
我把蔡姐送回家后,就回去睡覺,第二天中午,我請趙曼和王鬼師父在賓館吃飯,三分飽后,我剛打算開口提問她最近去哪里了,手機響了,我很生氣,心想,這他媽要是個客戶,我非得好好宰他一頓!
我看了下屏幕,是周先生,接起來后,話筒里傳來了他慌張的口氣:“楊老板…救我,救我啊楊老板!”
我緊張的問怎么了?他告訴我,昨天夜里,自己夢到床頭蹲著個渾身是血的小男孩兒,一個勁質問他:“叔叔,我很冷,你為什么不救我?”
他不敢看那個男孩兒,就測過臉,卻看到枕頭邊有張女人的臉,面色蒼白,兩眼淌出血淚,怨恨著說:“我好冷!你知不知道我好冷!”
他很害怕,叫出了聲,忽然,嘴巴被個皺巴巴的手堵住,一個老太婆的聲音說道:“好吵,好冷!你為什么這么狠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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