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精神病院,我上銀行取了十萬塊,提前支付給了高人興,陳小蓮問:“楊老板,我的那份…”
我說:“你不要給牛牛他們結婚隨禮嗎?賺的這筆錢,不多不少,剛好!”
陳小蓮‘啊’了聲,慌忙說:“楊老板,我…我回頭一定隨,這不有點急事,需要錢嘛,下次,下次我多隨點成嗎?”
看著陳小蓮那驚慌失措的臉,我忍不住想笑,說:“瞧你那德行,少不了你的!真不懂了,你和趙曼性格咋這么像,都是掉錢眼子里去了。”
陳小蓮這才放心,嘿嘿笑著:“恩,楊老板說啥就是啥。”
把他們送上飛機,陳小蓮還一直囑咐我,早點問事主要錢…
大概過了七八天,杜小姐往我卡里轉了二十五萬塊錢,至于這筆錢哪里來的,我并沒多問,也懶得去問,反正已經進了自己腰包。
我給陳小蓮打去五萬,這筆生意扣去幫高人支付吃喝住行的費用外,還凈賺九萬多,我十分滿意,又找蔡姐吃飯唱歌慶祝。
從那以后,我和姬小姐她們,再也沒了任何聯系,后來姬小姐是否出院,又是否找到另一個男人,結婚,甚至生子,我無從得知,但我真的希望,姬小姐在失去小童后,也可以快樂的生活下去。
姬小姐的事情,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,女人,無論她見過再大的世面,經歷過再多風雨,可她的心,卻很小,小到只能裝得下一個,真心誠意對她好的男人,而一旦那個男人成功住進她的心扉,想要忘掉,無異于癡人說夢。
而把這段經歷,和小吳的故事放在一起,只是想起到更加鮮明的諷刺作用,讓那些正在做著小吳事情的人,知道他對一個女人的心,會造成多大的傷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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