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著那張紙,告訴孔先生,回去后凌晨時分,滴三滴血在法相上,然后念誦紙上面的內容,三遍以后,血會慢慢滲進去,那時候就可以供奉了,至于禁忌嘛,你千萬要記得還愿就行。
孔先生接過去我手里的紙,正反面看了下,好奇的問:“楊老板,那我把血,滴到法相那個腦袋上?”
我被問住了,說隨便啊,他有些不滿意:“這怎么能隨便呢?有時候一個小小的細節,就可能決定結局!”
我徹底無語,感覺再和他說話自己會瘋掉,就胡亂指了一個‘萬嬰蠱’法相的頭,讓他把血滴到上面。
孔先生這才滿意,從隨身攜帶的黑色皮包里,拿出來一個厚厚的信封,遞給了我。
這頓飯孔先生吃了五碗牛肉面,我被他的食量震驚,離開飯館,找了家銀行把錢存上后,又給趙曼轉去四千塊。
這筆買賣我凈賺四千,利潤還算可以,心里特別高興,索性,晚上請蔡姐吃了頓飯。
第二天上午,我被孔先生的電話吵醒,他的聲音很慌張:“楊…楊老板,那…那東西好像鬧鬼啊。”
我緊張地問怎么回事?
孔先生告訴我,他昨天下午回家,特意買了很多小孩子喜歡的零食和玩具,凌晨時候按照我說的方式做完后,就開始供奉,可夜里睡覺,卻聽到很多孩子在耳邊哭!聲音特別凄慘,他猛然驚醒,那種聲音又消失了…
我安慰他說這個正常,畢竟‘萬嬰蠱’里,是入過靈的,要啥情況都沒,那不成假的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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