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就有越來越多的蜈蚣從她眼睛里爬出來,把孩子們都嚇哭了,為這事校方給她記了個大過,本來是要她回去休息的,可陸女士苦苦哀求,才能留下來繼續講課,但絕對不能有下次。
陸女士沮喪著告訴我:“楊老板,我現在感覺血肉里,骨頭里,都是些烏黑色的蜈蚣,夜里睡覺都是被黑壓壓一片蜈蚣纏著,求你救救我啊。”
我回答說好,把支付寶號發給了陸女士,讓她先把錢付了。
過了兩三分鐘,我便收到陸女士打來的一萬塊錢,有錢就好辦事,我立刻聯系趙曼,催她趕緊發貨。
大概過了有四五天,我收到趙曼從香港郵寄來的快遞,拆開看了下,是個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,里面裝了半瓶黑色的粉末,大概就是線形蟲的蟲粉。
我聯系到陸女士,說東西到了,她特別高興,和我約定在家kfc見面。
陸女士長相不能算得上好看,但也不丑,穿著打扮上雖熱追求時尚,卻沒有那種效果,反倒讓人感覺很不和諧,她看到那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時,嘴巴都成了‘o’型,說:“這東西就值一萬塊?”
我笑了,說:“你可別小看這東西,等下就知道它的厲害了。”
因為線形蟲需要用陸女士身體里的蜈蚣來培養,所以我建議去醫院買些棉簽,酒精之類的東西,好取蜈蚣,她也沒反對,倆人來到醫院,取藥排隊時,有兩個孩子在我們身旁打鬧,其中一個孩子手里拿著本輔導類的書,另外個孩子則是拿著桿筆。
這種事情很常見,我小時候也喜歡和朋友打鬧,我那時候比這孩子牛,拿的是自己用電池做的雙截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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