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曼聽的也是哈哈大笑。
我看了下表,差半個小時就凌晨了,心說這煞筆高僧也不知道睡了沒,打個電話騷擾下。
沒想到煞筆法師第一時間就接起了電話,熱情的問我:“施主,有消息了嗎?”
我差點笑出來,說:“有了,你的銀蟬子師父運氣也是真好,剛巧香港那邊的高人制作了一個‘演說蠱’供奉的話,可以強效增人緣!”
煞筆高僧挺激動,問我多少錢?
我裝著心痛的說:“這次我看在幫助銀蟬子師父普渡眾人的份上,就少收些,三十萬吧。”
煞筆高僧當時就愣了:“啥?三十萬?”
我說這個價格可以了,又把‘演說蠱’的來歷,加了些自己的夸張言辭,對煞筆高僧說了下,可煞筆高僧還是有些為難,于是我故技重施,打出了沒效果全額退款的旗號,煞筆高僧這才勉強同意。
大概過了三四天,我收到趙曼從香港郵寄來的快遞,拆開看了下,這‘演說蠱’的法相和圖片上類似,就封上盒子,給煞筆高僧打電話,要他來取。
可煞筆高僧卻給我提供了個地址,要我送到銀蟬寺,說是他師父想見見我,看有沒有慧根。
我笑了,這煞筆高僧一定是打著要我成為他師父信徒,好給免了這三十萬的主意,我本不想去,卻又好奇他們打算怎么騙我,于是便答應下來,按照地址,往銀蟬寺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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