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正吃早飯,有個高中同學在網上給我發了條鏈接,抱怨說現在走馬路上都不敢隨便和陌生打招呼了。
我好奇的問為啥?高中同學神秘兮兮的要我自己看,我笑了,這特娘是啥重大新聞嗎?可點開一看,我愣住了。
這是本市的一則頭條新聞,說的是昨日xx精神病院里的一名病人逃出,到現在還沒找到,此外還提醒各位市民,這名逃脫病人有嚴重的迫1害妄想癥,甚至用攻擊傾向,請大家發現后及時于警方或則醫院取得聯系。
新聞末尾頁,還附帶了幾張病人照片,我一眼就認出了老賀。
這時,那名高中同學又給我發來消息,問看完了沒?我回復了個‘嗯’字。
他感慨道:“你說以后在街上,誰還敢和陌生人打招呼?搞不好就是個潛逃的精神病呢!”
我又和他聊了幾句,之后把手機放在桌子上,斜躺在沙發上,不由感慨,老賀這個人,的確可憐,身旁的人總比自己運氣好,非但心里壓抑,還經常被妻子抱怨,好不容易憑借香港‘邪術’時來運轉一次,卻又因為自己得瑟的性格,讓同事嫉妒,故意給‘學生蠱’供奉那些玩意兒,結果是妻子成了殘疾人,兒子成植物人,自己又成了精神病。
老賀的悲慘結局,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,我十分討厭那種凡事都喜歡得瑟的人,稍微有些成就,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,要是給他個月收入幾萬塊工資,還不得想辦法通知全世界啊!
現實生活中,這類人并不少見,可能他們在當時能因為優越感,獲得短暫的幸福,但卻極有可能遭到很多妒忌,甚至陷害,所以為人處事,還是低調些好。
之后的一段日子里,我出門都特別注意,生怕碰到老賀這個精神病,可事實證明是我多慮了,老賀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,他去了哪里?我并不知道,可我沒想到的是,這會為我幾年后的下場,埋下至關重要的一筆,當然,那都是后話,我也無需累贅。
那天,我閑著沒事,在實體店和牛牛聊天時,有個身穿袈裟的和尚,雙手合十的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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