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后,我便聯系了趙曼,把情況反應了過后,趙曼很生氣:“為什么你的事主總是不按規矩供奉?”
我笑著把王剛的底細透漏了下,趙曼語氣立刻變了:“幸虧他遇到了我,我去問問高人陳皮,你等我消息吧。”
夜里,我正在和一位廣州女孩兒推銷‘正術’趙曼打來電話,告訴我她好說歹說,高人陳皮才答應來大陸,幫事主善后,但無論成與不成,事主都要報銷吃喝住行的費用,此外,還要付五萬塊辛苦費,如果善后成功,則應再付十萬塊報酬,前后要收十五萬塊錢,讓我問問小五父親能不能接受。
我急忙聯系小五父親,說:“我香港的朋友已經找到了位愿意幫你兒子的高人,可人家平日里深居簡出,這次千里迢迢趕到大陸,需要收取十萬塊辛苦費,善后成功,再付二十萬,此外還要報銷吃喝住行的費用。”
小五的父親可能是救子心切,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有錢能使鬼推磨,我也不例外,立刻給趙曼打電話說了下情況,她說高人陳皮這兩天正在幫位香港富商解降,最早也要在三天以后才能來大陸了。
之后的幾天,小五父親經常會打電話來催,而我則是安慰他再耐心等等,大概過了有三四天,趙曼打來電話,說已經和高人陳皮到達機場,要我快去迎接。
我連忙下樓,攔了輛出租車往機場趕去,高人陳皮高高瘦瘦,年紀不大,看起來特別精明,見人就笑,我和他握過手后,就聯系小五父親,他提供給我一個地址,是本市的一家精神病院,以及房間號。
我連忙帶著趙曼和高人陳皮,攔了輛出租車,按照小五父親提供的地址,摸到了間病房,再次見到小五時,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小五頭發凌亂,厚重的眼鏡斜戴在臉上,表情癡呆,目光呆滯,反應還特別遲鈍,雙手抱著膝蓋,不停重復著‘騙我,嘻嘻,你們都喜歡騙我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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