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沒否認,他接著就生氣的吼:“你在哪兒?是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,我要你好看!”
這種恐嚇對我非但沒啥卵用,還會惹我生氣,于是,我掛斷了電話,可沒多久,小臺又打了過來,還是那男人的責罵,我索性就問他想干嘛?信不信我找個東南亞降頭師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?
男人見我不吃他這套,就換了副口氣,哀求道:“楊老板,我和妻子就這么一個兒子,他要出事了,讓我倆可怎么活?你能不能幫下忙,價錢上好商量,求你了。”
這下我就不必糾結了,連聲說好,問他小包到底咋回事?聽完男人的講述,我脊背都涼了。
因為小包溫度遲遲不退,他的父母就搬進病房陪伴小包,那天晚上,小包的父親起床尿尿,回來后見小包把自己蒙在被窩里,身體抖個不停,他奇怪的上前,掀開被子問小包咋回事?
小包雙手瘋狂的抓著頭發(fā),也不回答,男人還以為是孩子發(fā)燒了,可摸了摸眉頭,溫度也不高,正打算去叫護士來看看,小包卻又突然平靜了下來。
第二天小包表示,對這事沒有絲毫印象,可晚上,卻發(fā)生了更加恐怖的事情。
夜里,小包忽然大喊大叫‘不,我不是廢物’‘你才是!你給我滾!’
小包的父母被驚醒后,便見到小包坐在床頭,瘋了似得抓著自己頭發(fā),朝門口的方向大吼大叫,小包父親見那扇門是開著的,以為誰在罵兒子呢,氣的跑出去看,卻沒發(fā)現(xiàn)任何人。
當大家問小包咋回事時?小包只是哭,卻啥話都不說。
后半夜,小包又開始說夢話,都是些‘我跟你走。’‘你不會騙我吧?’之類的話,讓他的父母都很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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