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人先是讓郝阿姨把小康扶了起來,然后和他面對面坐下,把那個‘慈善蠱’的法相放在倆人中間,再把小康雙手按在上頭,閉上眼睛,快速念起了咒語。
大概過了有一兩分鐘,屋子里的電燈開始像是接觸不良一樣,忽明忽暗,郝阿姨和小李緊張的看著電燈,小康卻在這時哭了起來,說著什么‘我不走,我要找兒子’之類的話。
我擔心的問趙曼咋回事?趙曼卻表示她也不清楚。
過了有約半個小時,小康慢慢睜開眼睛,屋子里的燈也跟著恢復了正常。
小康虛弱的說:“楊老板,我頭好暈。”
我連忙過去扶住他,說:“沒事的,好好休息下就好了。”
來到客廳,高人告訴郝阿姨,小康體內的陰靈,已經被重新禁錮在了‘慈善蠱’的法相當中,好好供奉,還是可以保佑平安,甚至發財的,這話讓郝阿姨兩眼放光,一邊說著謝謝一邊遞給我一張卡,并且告訴了我密碼。
這筆買賣我凈賺好幾萬,別提多高興了,同時又讓趙曼有了請她吃飯的理由,但我并沒有心里不舒服,因為給她花錢,我從不覺得多。
那天晚上,我正在向位四川的姑娘介紹一個能提高學習成績的‘邪術’忽然接到郝阿姨的電話,她的語氣很生氣,大吼:“你這個騙子!你不得好死!”
我被嚇了一跳,忙問她怎么回事?可郝阿姨卻反復就那一句,我索性就掛斷電話,郝阿姨再次打來,卻沒再罵我,而是哭著說:“瘋了,死了,殘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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