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見他和我說話,都很興奮,我讓他們先走,想單獨和他聊聊,試圖找下他后來出事的原因,醫生囑咐我病人有傷人沖動時喊他們就是,我連聲說知道了。
醫生走后,我坐在小高身旁,問他:“怎么回事?不是供奉‘平安蠱’了嗎?”
小高用呆滯的眼神看了下我,遲鈍的說:“我…不…會…放…過…你…的…”
我十分吃驚,因為這句話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,它到底代表了什么?
突然,小高大笑了起來,我條件反射的起身,他又忽然停止住了笑臉,指著我說:“我已經來了,不會放過你的!”
之后,小高大喊一聲朝我撲來,我急忙側身躲避,小高撲了空后用那條獨臂胡亂朝我揮拳,跟瘋了一樣,我連忙喊那幾名醫生進來,給他打了劑鎮定劑才算把他穩住。
夜里我夢到一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,指著我說:“時間快到了,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試圖去看他到底是誰,卻發現身體無法動彈,第二天早上,我看早間新聞,說的是本市精神病院的一位病人神秘失蹤,面對記者采訪,院方表示昨晚上查房時病人還在,而且從錄像看,病人并沒有離開1房間,病房處于六樓,防盜窗也沒有被破壞,病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!
記者表示也對這件事充滿好奇,最后,還提醒廣大市民,遇到這個精神病一定要及時和警方取得聯系。
小高是怎么在那間病房里憑空消失的,他又是去了哪里?我不知道,因為他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生命中,小高的事情我不由感慨,現在社會競爭壓力大,吊絲也越來越多,很多情況下,吊絲都充當著一個被人冷落,嘲笑,甚至欺負的角色,像小高這樣的悲劇人物并不在少數,我們是不是也該反思一下,這樣對待他們,會不會不太公平?
當他們心理承受能力到極限時,就會扭曲,去做些極端的事,甚至殺人!有些人走向犯罪,其實都是這個無情社會給逼的,真心希望這個社會多一點人情,大家互幫互助,那不是更好嗎?
從那以后,不管我的客戶是吊絲還是富翁,我對待他們,都是相同的態度,那天閑著沒事,我就想去香港找趙曼玩,照例,請她吃飯,逛街,看電影,我并沒有打算隱瞞自己和陳小蓮合作的事情,期間我也提出了我的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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