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奇的問他干嗎?老唐笑著問我:“楊哥,剛才我聽說那位高人在香港,是專門負責解降,下降的?”
我說沒錯,問他到底想干嘛?老唐回答:“楊哥,我覺得姓張那表子,一定和賣給我別墅的那人認識,倆人合起伙來整的我,我特別想出這口惡氣,這樣楊哥,你能幫我問問那位高人,可以幫我落個降嗎?”
我這才知道他為啥答應那么爽快了,可做了兩年販賣‘邪術’的生意,還是頭一次有事主要求下降的,但趙曼教導過我,除了生孩子,我他媽啥都能做,當即點頭,就問他要落啥降?
老唐想了下,說:“我也不想鬧出人命,你就給我弄個讓她倒霉的降就行!”
我把老唐的意思轉告給趙曼,趙曼很高興,說:“這沒啥難的,收費三萬左右。”
我把價格報給老唐,老唐立馬點頭同意,價都沒有砍。
我十分高興,趙曼也樂開了花,她跑去把老唐的意思向那位高人反應了下。
奇怪的是,高人并不樂意幫老唐,趙曼好說歹說,他才勉強同意,拿出個指頭肚大小的錦囊,告訴老唐,說里頭放了橫死之人的骨灰,難產死了的孕婦因毛,窮了一輩子人的棺材板碎末等等晦氣東西,只要想辦法把這錦囊交給要落降的那個人,就能讓他倒霉透頂!
再后來,那具女尸被‘高人’帶到沒人地方燒成骨灰,帶回了香港,老唐也如約給我支付了二十一萬,拋開給高人的十萬塊,趙曼說自己從香港跑到大陸,還幫忙砸墻弄設備的,付出了不少,非要拿走六萬塊,只給我留五萬。
我并沒拒絕,因為我覺得錢被她拿走,再多也不嫌多。可我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。
可能有的人會問,老唐這件事,是不是只單純的當故事講了講?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不是,不然我也沒有必要拿出來。
趙曼拿到六萬塊后,邀請我去香港吃了頓蛋炒飯,畢竟是鐵公雞請的,我差點沒高興哭,回到國內,我再次加大了‘邪術’生意的宣傳力度,單子也是越來越多,大概過了三個月,我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,她聲稱自己朋友從我這里請過‘邪術’特別靈驗,想問下我有沒有可以保平安的。
我說這個簡單,但效果強弱,價格不同,三五千到幾萬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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