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的城墻在月光的直射下雖斑駁,卻也溢彩,看起來不滄桑,反而有些華麗。
城墻之上的李自知講著一些事情,張小刀卻在這時開始積蓄體內的力量。
苦行盤坐在城墻下,赤腳和尚身后,默默的聽著那些事情,在李自知簡潔的講述完畢后,他抬起了頭,問道:“為何?”
為何這二字問的是南神門門主的動機。
“他已經(jīng)是這個世界上的神,為何還要殺掉北神門門主,如果這世間有天人的話,自然不是你我,而是他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但當有一個人真的成為天人,甚至掌控了時間力量與空間力量后,這個世界便不可能是你我熟知的那個世界。”
“后果?”
李自知肯定的回答道:“世界毀滅,或者他成為這世界上唯一的神?反正既然這兩年來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劃的,盛唐便要殺了他。”
“你知道這種牽強的理由無法說服我,我也希望看到盛唐衰弱,我更希望看到不受威脅的西域可以安然的接受我的改革。”
張小刀沒有開口,因為他知道即便他說南神門門主想要回家,也無法說服眼前的這個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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