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不知說什么的時候,納蘭初又抬起了頭,眨著一雙眸子道:“你很愛她?”
張小刀木然,就像儈子手告訴他你已經無罪釋放后,還沒走出兩步,便又被壓回了邢臺,儈子手再次揚起了寒光畢露的刀鋒。
要不要這么折磨人?
張小刀揉著自己的眉心,再次重重的點頭。
納蘭初這一次露出了失望之色,又垂下了頭,利落的短發似乎都有些萎靡不振。
張小刀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么,他只覺得自己現在好像連勺子都抬不起來,只是看著那碗被他剛剛絞碎的豆花呆呆的出神。
兩人沉默片刻,清風吹響了枯枝,發出了‘沙沙’的響聲,有馬車迅速的掠過了仿佛靜止一般的兩人。
豆花鋪中的鹵水味道鉆入了兩人的鼻中,納蘭初終于再一次抬起頭,與張小刀四目相對。
張小刀沒有躲避納蘭初的眼神,經過短暫的失措,他已經決定將一切告訴納蘭初,于是他道:“我和她很小的時候就認識,那時候我痛苦不堪……”
……
“后來她來到了靈隱縣找我,我們成了親,我在大頂山遇到危機,她來大頂山救我,沒有她,就沒有我,更不會有我們之前的相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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